然而,由於馬哈迪在文中提到「Lihat Melayu negara jiran. Melayu lagikah negara mereka?」 意即「看看鄰國的馬來人,國家還是他們的嗎?」而引起了鄰國新加坡的不滿。
因為一株病毒,全世界的交通嘎然而止,經濟踩了煞車。今年八月,大約兩萬名抗議群眾走上德國柏林街頭,高舉著「口罩侵犯了我們的自由和權利」的標語,期間不乏民眾信手捻來的舞蹈和歌唱,悼念這場錯誤的疫情警報讓他們失去生而為人的核心價值:自由。
發現自2020年二月中旬開始,不管是一般流感、重症流感、或是一般肺炎的得病人數皆出現顯著下滑(註2)。不論是來源極具爭議的新冠肺炎病毒,抑或是其他已肆虐全球許久的傳染疾病。今(2020)年七月,一篇由美國疾病管制局所發行期刊《新興傳染病》(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)登出的文章,對此疑惑給出了值得參考的答案。造成中世紀歐洲三分之一人口消失的黑死病、摧毀墨西哥古文明的天花、甚至20世紀大流行的西班牙流感,似乎被抗議民眾拋諸腦後。文章中作者分析台灣健保局所記錄、包含今年以及過去五年共181間醫院的資料,試圖了解台灣政府於2020年初針對新冠肺炎擬訂的一系列措施,是否連帶影響其他傳染病的盛行率。
業者對於商品下了這樣譏諷的標語:時尚、透氣,戴上它阻絕不了你和世界的交流。「恐慌」,是用來形容2020上半年的兩個字。但它不這樣做,表明中共在謀劃一篇大文章,即為未來不得不同美國的總決戰而作經濟上的備戰。
在這個意義上,它與官方之前強調的自力更生是一個意思,只是後者著眼於政治性。中國用時40年,把自己做成了世界最大的貿易國,是全球多數國家的主要貿易對象拜託,出去吃飯到底誰付錢自己決定就好,不要被請客還覺得理所當然,也不要請客後還回家抱怨。有個許多台灣人萬年不解的問題,就是跟對象約會出去吃飯時應該誰付錢?在大家討論潘瑋柏未婚妻是不是PUA的時候,有個PTT網友就用三個月的時間約會19位女性,測試買單時對方會不會主動付一半,也就是所謂的「AA制」,並記載19位女性付帳後的反應,有沒有態度轉冷淡或封鎖通訊軟體。
但想要如何付帳時,為何不問一下對方呢?說不定對方在等著被問,或是在等男方付帳時的「信號」出現,才曉得男方具有怎麼樣的「分帳偏好」。該網友並提醒PTT男女版上的大家,明明很多「『好』女孩」願意跟你對半分帳,切勿亂開地圖炮。
男性版本的付帳焦慮,是「她是不是在等我付錢?」、「如果我不請客會被說小氣鬼嗎?」這類的擔憂,而女性也會有像是「我該問他是否要分帳嗎?」、「他會覺得我主動付帳是看不起他嗎?」的掙扎。再者,不主動付帳的就不是「好」女性的設定,其實就是把「我說妳是妳就是」的話語權掌握在另個性別,暗示這世界上的女性分二種,一種是符合AA教派教義的好女性,另一種是不主動付帳的壞女性。事實上,男性全額負擔的預設,是奠基在父權社會期待男人陽剛、掌權的觀念,讓「男性付帳」成為傳統家庭男性主掌經濟的延伸。異性戀間的付帳焦慮,男女版本不同這位網友約會了19位女性,我相信如果以這19位女性視角寫當天的約會故事,又會有19種不同版本。
該網友稱他的「社會實驗」結論為:有近半數女性自願各付各的,另一半是要來佔便宜的。舊時代的沙文主義不可怕,因為大多肉眼可見,反觀新時代裡以「為我付出」名義偽裝的平權,在看似平起平坐的親密關係中,才是幽微卻真實的壓迫。在此模式下,兩性交往中男性想要展現經濟能力、女性想要表現溫柔可人,因此,才會出現女性版本的「連飯都不請妳吃了,妳還期待以後他會給你幸福嗎」的論述。現實世界已經足夠混亂複雜,無法一言以敝之,倒是那些半數「不主動AA制」的人,看到該網友的實驗文後,應該恨不得下面有他本人的匯款帳號,立刻手機轉帳加倍奉還,不但AA制,連男方的飯錢也一起付了,這樣實驗結論,就會變成他和19位「超好」的女性約會吃飯。
因為就在你以為兩性終於平權的時候,父權總會忽然給你迎頭痛擊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堅持吃飯各付各的或輪流請其實都沒錯,要當死忠的AA教派信徒也很好,但身在性別平等的當代,該網友的實驗結論不禁讓我們思考,是不是只要證明台灣女性有一半的女性在付帳行為中AA了,男性的付帳焦慮就能因此得到緩解,因為有個如此簡單的方法可以分類出「壞女性」,相較於「好女生」,不AA的他們可以是勢利、可以是佔便宜,只要安上罪名、從群體中分類出誰不合規範,就安心了
事實上,男性全額負擔的預設,是奠基在父權社會期待男人陽剛、掌權的觀念,讓「男性付帳」成為傳統家庭男性主掌經濟的延伸。現實世界已經足夠混亂複雜,無法一言以敝之,倒是那些半數「不主動AA制」的人,看到該網友的實驗文後,應該恨不得下面有他本人的匯款帳號,立刻手機轉帳加倍奉還,不但AA制,連男方的飯錢也一起付了,這樣實驗結論,就會變成他和19位「超好」的女性約會吃飯。
但想要如何付帳時,為何不問一下對方呢?說不定對方在等著被問,或是在等男方付帳時的「信號」出現,才曉得男方具有怎麼樣的「分帳偏好」。異性戀間的付帳焦慮,男女版本不同這位網友約會了19位女性,我相信如果以這19位女性視角寫當天的約會故事,又會有19種不同版本。有個許多台灣人萬年不解的問題,就是跟對象約會出去吃飯時應該誰付錢?在大家討論潘瑋柏未婚妻是不是PUA的時候,有個PTT網友就用三個月的時間約會19位女性,測試買單時對方會不會主動付一半,也就是所謂的「AA制」,並記載19位女性付帳後的反應,有沒有態度轉冷淡或封鎖通訊軟體。該網友並提醒PTT男女版上的大家,明明很多「『好』女孩」願意跟你對半分帳,切勿亂開地圖炮。在此模式下,兩性交往中男性想要展現經濟能力、女性想要表現溫柔可人,因此,才會出現女性版本的「連飯都不請妳吃了,妳還期待以後他會給你幸福嗎」的論述。舊時代的沙文主義不可怕,因為大多肉眼可見,反觀新時代裡以「為我付出」名義偽裝的平權,在看似平起平坐的親密關係中,才是幽微卻真實的壓迫。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堅持吃飯各付各的或輪流請其實都沒錯,要當死忠的AA教派信徒也很好,但身在性別平等的當代,該網友的實驗結論不禁讓我們思考,是不是只要證明台灣女性有一半的女性在付帳行為中AA了,男性的付帳焦慮就能因此得到緩解,因為有個如此簡單的方法可以分類出「壞女性」,相較於「好女生」,不AA的他們可以是勢利、可以是佔便宜,只要安上罪名、從群體中分類出誰不合規範,就安心了。該網友稱他的「社會實驗」結論為:有近半數女性自願各付各的,另一半是要來佔便宜的。
再者,不主動付帳的就不是「好」女性的設定,其實就是把「我說妳是妳就是」的話語權掌握在另個性別,暗示這世界上的女性分二種,一種是符合AA教派教義的好女性,另一種是不主動付帳的壞女性。男性版本的付帳焦慮,是「她是不是在等我付錢?」、「如果我不請客會被說小氣鬼嗎?」這類的擔憂,而女性也會有像是「我該問他是否要分帳嗎?」、「他會覺得我主動付帳是看不起他嗎?」的掙扎。
拜託,出去吃飯到底誰付錢自己決定就好,不要被請客還覺得理所當然,也不要請客後還回家抱怨。因為就在你以為兩性終於平權的時候,父權總會忽然給你迎頭痛擊
Photo Credit: 天馬行空提供 導演詹姆斯運用象徵隱喻,為觀眾塑造出多層次的故事樣貌,《家靈》沒有刻意將故事寫得過於複雜,卻也沒有處理得過分簡單直白,電影中對於老去與死亡的恐懼,融合著面對孤單、寂寞的無助,述說著一則所有人生命中都多少會面對的事物。但或許她才是真正知悉事情全貌的人,當她驚慌地質問「大家到底在哪裡」,她對於現實的理解比另外兩位女人都還堅定。能陪伴著自己的父母度過晚年,是個幸運的特權,即便這過程同時讓人絕望,日裔澳洲導演娜塔莉埃里卡詹姆斯(Natalia Erika James)的長片處女作《家靈》以這主題貫穿整部電影,這部靈異的恐怖片,以獨特的美學去建構其詭譎驚悚,年華老去成了恐懼的根源,這是一部充滿感情與靈魂的恐怖片,且令人心碎、深思。《家靈》有一場戲特別讓人觸動,年老的母親Edna(羅賓內文Robyn Nevin 飾) 疑惑、憤怒的不斷質問:「大家在哪裡?大家到底在哪裡?」儘管此時她的女兒與孫女都在一旁,她仍處於一種絕對的疑惑、孤立感之中。
而電影結束於一幕相當震撼、神秘、難受、感人的畫面,這段祖母、母親、女兒,三代女人產生宿命般連結的結尾,對於老去、死亡、來生最沈默的接納,讓人看得雞皮疙瘩,甚至會騙走幾滴眼淚。導演詹姆斯與Christian White共同編寫的劇本,充滿這些潛在的細節、角色深度,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感。
但同一時間,《家靈》仍維持著其靈異的元素,這棟房子仍持續以有機的方式進行變化,電影最後一段近20分鐘的高潮片段,實在是令人發毛,有種羅曼波蘭斯基(Roman Polanski)式的驚悚效果,或是戴倫亞洛諾夫斯基(Darren Aronofsky)的《母親。我們回到故事的源頭,工作狂Kay (艾蜜莉莫提梅Emily Mortimer 飾) 接到警方的電話,得知她的母親已經有幾天不見蹤影,她與女兒Sam (貝拉希斯寇特Bella Heathcote 飾) 開車趕回故鄉,母親的家位在森林中的一棟大別墅。
母親在幾天後突然自己回到家中,然而Kay與女兒都開始逐漸察覺,眼前這位老婦人似乎不再是記憶中的那位母親。另外Kay與女兒Sam之間也偶有摩擦甚至隔閡,Sam希望能說服母親Kay搬過來照顧祖母Edna,但母親顯然相當不喜歡這點子,最終Kay去拜訪一間安養院,評估是否該將Edna送來這裡。
這是一個相當殘酷的過程,而你能做的便是緊緊抓住她還存留的種種,《家靈》充滿著這種痛苦的過程,以及Kay腦海中產生將母親送至安養院的那種罪惡感。她會冰冷地看著女兒Kay與孫女Sam,彷彿與這兩位女子不曾謀面,這使得Kay心中的罪惡與焦慮感上升,《家靈》讓人清楚地感受到這三代女人之間的緊繃關係,你會從中推敲出Edna情緒一直以來都較為暴躁,而Kay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與母親密切聯繫,她對於這樣的母女關係感到有些慚愧。在攝影師Charlie Sarroff的鏡頭下,《家靈》猶如是首令人緊繃的迷魂曲,這棟房子完全符合英文片名「Relic」(廢墟)的形容,滿是污垢的窗戶、長滿黑霉的牆壁、碗中腐壞的水果、Edna手工自製的蠟燭散落一地、房子內空蕩的長廊、陰暗的樓梯、無法完整闔上的門,這棟房子的任一處都讓人感到不安,彷彿隨時都有「東西」躲在某個角落、門板之後、甚至是牆壁裡頭。與母親感情疏遠的Kay,在得知母親莫名失蹤後,帶著女兒回到家鄉希望能尋獲母親的身影。
Kay與Sam發現家裡空無一人,一切看起來相安無事 (至少她們第一眼是這樣認為的),但家中有些細節顯示母親可能有些不正常:客廳的沙發被轉向奇怪的方位、後門被一道奇怪的鎖給扣上、而母親則是無處可尋。》,這般以房子作為人類情緒狀態的延伸隱喻,在《家靈》中富有相當強大的力量。
看著自己心愛的親人飽受阿茲海默症的折磨,是個會將心掏空的悲傷過程,你會眼睜睜看著曾經熟悉的親人,正在一點一滴地流失、遠離你,直到有一天她會看著你的眼睛,再也無法認得你,那一刻就是宣告過去數十年來你們之間的共同回憶,在她心中徹底歸零、化為虛有母親在幾天後突然自己回到家中,然而Kay與女兒都開始逐漸察覺,眼前這位老婦人似乎不再是記憶中的那位母親。
而電影結束於一幕相當震撼、神秘、難受、感人的畫面,這段祖母、母親、女兒,三代女人產生宿命般連結的結尾,對於老去、死亡、來生最沈默的接納,讓人看得雞皮疙瘩,甚至會騙走幾滴眼淚。她會冰冷地看著女兒Kay與孫女Sam,彷彿與這兩位女子不曾謀面,這使得Kay心中的罪惡與焦慮感上升,《家靈》讓人清楚地感受到這三代女人之間的緊繃關係,你會從中推敲出Edna情緒一直以來都較為暴躁,而Kay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與母親密切聯繫,她對於這樣的母女關係感到有些慚愧。